垂眸,宛若神明看着无知的蝼蚁一样,又像是凝望着把戏败露而不自知的小丑一样,源髭切嗤笑。
“出于所谓的,人类应该有的亲情,我可是被你们折腾得很惨啊。”
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重复不断的实验,她都不知道自己被拆开又重组了多少次,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地狱里面爬了多久,才又回到了这个人间。
如果不是她一直记着,如果她真的死掉,那么她的弟弟就会是下一个试验品的话。
被所谓的“姐姐备受家族重视,被送往国外接受进一步教育”谎言蒙蔽的膝丸,一直坚信家人所谓“亲情”把戏的膝丸,如果面对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崩溃吧?
这么想着,源髭切将对方的最后一脚废去。
“您不该想着要对膝丸出手的。”
凑在对方耳畔,源髭切唇角上扬,面上满是疯狂:“您以为,我和膝丸是最好的试验品,所以就将我们过继到您的膝下,再假借着以我们做实验的功绩好推您所谓的真爱的儿子上位,我会一无所知吗?”
“那么,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哦。”
明明不过是一个尚且青涩的少女,全身沐浴着鲜血的源髭切却透露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恶意和扭曲的气息。
“你的儿子,可是出于一片兄弟情深,不忍看着膝丸被您派出去的人抓走扔进实验室,自愿顶替了膝丸的身份,被带走了,现在不知道骨头还剩几根。”
迎着男人突然绝望愤怒的眼神,源髭切缓缓地笑了。
“哈哈哈,您也会心疼吗?”
“棒,真是太棒了!那么,就在这种痛苦中死掉吧。”
越来越愉悦的少女举起太刀:“就请您在地下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登上家主的位置吧。”
解决了所有的事情,获取了非人类力量,但是也被扭转成了怪物的少女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踩着地板,将手中布满了裂痕濒临破碎的太刀扔到一旁。
“真是无聊,对吗?”
突然,源髭切抬头与空中的髭切对视,猩红的兽瞳中满是漠然,丝毫不见之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