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睁眼。”宿傩将覅真皮放在腿上,脸和手都离开她。隔了一会,他们对视,他又称赞浮舟为:“你真是光彩照人。”

浮舟红着脸,却还强自镇定:“你休想一句话就迷惑我!”

“如果说好听的话就能迷惑你,我可以坚持。”宿傩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怎么?这可是你说的,以前你就一直在说,让我说话更风趣。”

“现在我能做到了。”他说。

只要宿傩想,他可以把声音压得低,像耳语和心声,却不夸张。每当他这样的时候,浮舟都会觉得他既投入又认真。

然后她就会控制不住地紧张。

浮舟喜欢这种温存,但同时也害怕它会很快消失,她最担心的是自己习惯了以后一切又变样。这样会使自己狼狈,而且狼狈的样子会被宿傩看见。

他已经很久不嘲讽讥笑她了,久到如果宿傩再这样做,浮舟就会不习惯。

浮舟既害怕宿傩变样,也害怕自己会受不了他的变化,虽然距离最大的生存问题结束之后才过了两天……

她对待生活还算熟稔,因为和人的泛泛之交无论如何都不用暴露自己,但感情一道浮舟也觉生疏,尤其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不可说,要是说出来则又多一分矫情。

真是烦心。

宿傩到底干什么要戳穿她?

浮舟想到这里,就觉得都是宿傩害她想七想八,因为说话的时候都有了底气。

她直言:“你背刺我的次数太多了。”

宿傩先抬眼看她,问:“又怪我?”

他们沉默了一会,他想了想,然后说:“好吧,你说的没错。”

“看吧,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