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傩认下。
反正怎么弄最后都是宿傩主动,他已经不为浮舟的逃脱能力惊诧。
随即他脱口而出:“你就当我做一切都不是为了你……确实不是。”
宿傩已经习惯了被浮舟的推脱激出他自己的心里话:“不尽然是为了取悦你,还漏了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决定作为一个脱离恶习的男人来爱你。”
他从不愚笨,念头产生了就挡也挡不住,宿傩斡旋于他习惯的本性与因浮舟而起的爱意之间,并且在一瞬之间就忽然明白--
「至少不能在生殖隔离之外。」
浮舟的话真假混着来,容易混淆的最重要的那部分,宿傩像淘金那样筛掉阳光下同样闪光的砂砾,留下金子。
人性固然平庸,但也有玄奥到让浮舟着迷的地方。
宿傩会做到。
浮舟的睫毛开始颤抖,金色的眼睛中充满活力,就在她要启唇时,宿傩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嘴唇上。
“若你看重它,那我就和你一样。”
宿傩唇角微微抿起,线条凌厉,带着冷意,眉眼如刀锋凿出的塑像。
他说话时她立刻就相信。
浮舟浑身
都发烫,像被火焰包裹,但宿傩其实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只不过手臂绕了浮舟半个背,稳稳托着她,慢条斯理,垂眸看她。
宿傩就那样看她,浮舟却觉得腿已经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