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慷慨与诱惑,意味深长。

宿傩无需列举什么例子,浮舟亲身经历过一切。

她怯于应对,他倒好,不阴沉也不暴怒,步步为营起来。浮舟又觉得宿傩这人深不见底,一点也不像她以前认识的他。

宿傩超出了预料,但她对未知感到担忧。

浮舟说:“那好,你之前还说要为我赚很多钱呢,你说说看你要怎么做?”

她有心要难到宿傩,不让他太得意。

“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能不能赚到钱。”宿傩不好糊弄,他根本不回答:“浮舟,你在害怕?”

浮舟脸一红,比方才钉崎在时还生涩,她反驳说:“事情都过去了,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才不害怕你!”

“嗯,真是胆子大了。”宿傩刻意压低声音,像心里的另一道分裂的自我在说话。

他在扮演她。

“你怕的不是那个叫宿傩的男人,但你害怕在夜里,在窗子里看见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事情会发展到一个你没办法控制的局面,坏的你害怕,好的……你竟然也要担心。”

倏忽之间,浮舟又被拖进深不见底的领域,不只是脑袋里的--她又被宿傩无端拖进领域。

猝然的失重让她叫喊出来。

浮舟的心中也是一团乱麻,有什么东西被宿傩的话语打破了。

他很快接住浮舟,又轻轻掩住她的嘴唇,一片模糊之间,又有柔软的东西覆盖住她将睁未睁的眼睛。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宿傩的手指十分结实,坏心眼地捏浮舟两边鼻翼,她的呼吸就全被他掌心收拢,潮热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