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于是承担起了责任,告诉里梅:“你说的事情我明白,但和浮舟没有关系,她没提出这些,是我的决定。”
宿傩说:“之前几个容器太蠢了,但现在体验下来,这个时代比之前好,咒术师也非原先的一盘散沙。我不是要与之结为同盟,相安无事就好。”
里梅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他想投身的事业与和平本无关,但他选择追随的人已偃旗息鼓。最后他恨恨地咒骂起另一个名字:“五条悟这家伙竟然这样让您蒙羞,占尽了好处,无耻之徒!”
这么说宿傩倒是不反对。
他点头评价:“手段了得,而且心机深沉,不过也配成为对手,说到这里,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
安顿了里梅之后,当然要即刻找寻到浮舟,向她讨要报酬。
浮舟就靠在御神龛边等他,凭空身前多了个人,她自然抬眼,身体也迎上来:“谈妥了?”
“你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大概猜到了一点他的态度。”浮舟双臂揽过宿傩的腰,她将自己陷进宿傩的怀里,脑袋顺势倚靠在他肩膀上。她的手轻轻地在宿傩背上画圈,声音柔和:“所以我才特意提醒你的。”
宿傩一把攥过浮舟的胳膊,拧她的手背,冷声纠正:“你是为了你自己。”
她不感到疼,低声回答:“也是为了我们--你也不希望里梅真的讨厌我吧?免不了打交道呢,以后。”
宿傩把浮舟笼罩在自身的阴影下,扣住她的肩膀:“真是小骗子,这种时候还不忘记讨好我。”
浮舟咬着嘴唇:“你这话真怪,对伴侣说令人愉悦的话不是每个人都期待的事么,怎么到你那就成了谄媚?不过要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贬低你。”
宿傩俯身压下,呼吸贴在耳畔,痒痒的。“啧,又被你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