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了,他。”浮舟溜号以后,还记得叮嘱宿傩:“你可要好好安抚他的情绪,别让人恨上我了。”

宿傩喜欢她行动间表现出的亲昵熟稔,但也觉得奇怪:“怎么了,用上这样夸大的说法?”

浮舟傻笑:“嘿嘿。”

“说清楚。”

她还是那种甜蜜又狡黠的表情:“谈恋爱的时候,你的朋友总是会看不上你的女朋友,但我没有朋友,所以没人会看不上你。你真幸运。”

宿傩也因为浮舟的话而变得喜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说:“好吧。”

“所以,别让他更讨厌我了,这是你的责任。”

宿傩甚至因为「责任」一词而飘飘然。他说:“我知道了。”

但里梅的态度之激愤,超过宿傩的预期:“您尊贵的身份,还有名誉,怎能为了无关紧要的缘由抛弃胜利?”

里梅喊出了浮舟的名字:“一定是浮舟那个女人欺骗了您!”

正是这时,宿傩发觉了自己的迟钝--怪不得浮舟一溜烟就逃走了,把局面留给他收拾,把一切冠以「责任」。

狡猾的女人。

但宿傩也不抗拒这些,事情十分明朗,涉及到感情的事情,没必要

精打细算,他可以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