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我讲得对不对……唔。”

他稍微退开,又忽然钳着她的下巴。浮舟被宿傩的嘴唇堵住嘴,再也说不出咄咄逼人的话。宿傩不厌烦她的反驳和挠人似的反话,但不听显然更愉快。

他入侵她的嘴唇,浮舟红着脸温柔回应,有时他们的舌尖在他的嘴里纠缠,有时她碰到他的牙齿。她真热情。

宿傩对此十分满意。

被爱人全身心的信赖,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就算机灵,有点自己的意图,这也寻常。

宿傩从没把浮舟当成容器,现在也一样。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常常是浮舟在外走动,而他在领域内看着她。

里梅对浮舟的态度是严阵以待,这倒让宿傩有点放心了。更好的是,浮舟也不乐意多搭理这个对宿傩抱有拳拳之心的盟友。她是有点漫不经心,就算里梅难掩阴沉的面色,浮舟也只不过撇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跟没看见里梅似的。

浮舟对自己看不上或者利害无关的旁人都是这幅轻飘飘的模样。

宿傩又回想起每天自己与她相拥时,她却笑意盈盈,这种自然而然的反差让他更感到得意。

浮舟那种瞧不起人的样子看着也像天生,毫不做作,而且大部分人并未觉得被敷衍低视,只当成浮舟性子慢。

她只对他这样……明白了这层浮舟不肯言说的心绪,宿傩只觉内心根深蒂固的执念都隐隐被安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绝不会放开她。

现在宿傩既感到占有欲被完全满足,也感到幸福--

浮舟的目光永远在他身上留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