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笑意加深:“因为我无意间获知了一项真理,最努力的人总是不能摘得桂冠,尸位素餐者坐享分成,哪个领域都是一样的,我相信您比我体悟更深哈?”

牵扯到咒术界高压难题五条悟就笑不出来了,他的笑容萎缩成平面。

“没有相应成效的事情我就懒得奋斗了,称不上失望,因为我还没有涉事太深。不过非常感谢您的关心挂怀。”

浮舟耸了耸肩,她才来了没多久,算不上浪费,但世界上总有人【涉事太深】,也总有人【失望】的。

眼前表情五味杂陈的男人算得上一个。

现在五条悟知道她到底在提前歉疚什么了。“痛。”他捂住心口。

宿傩对此嗤笑:“你不会觉得她很好惹吧?废物。”

浮舟则是吁了了一口气:“如果这是个专制的地方,那我就做犬儒;如果不得已,我也愿意同流合污,但真高兴你们最后谈妥了,我不用真的变成一只吃垃圾的狗。”

“那样的话……”新的冰品被送达,浮舟扭头和店员道谢「谢谢你」再看向五条悟:“我会和你一样感到痛的。”

五条悟吃完了就匆匆离开,他临走前很贴心的付了全部的钱。

没人能拒绝一个会掏钱的人。

如果有,要么前者不是人,要么后者掏得不够多。

回去的路上,在街灯下,浮舟呼出白色的雾气,也许这缕气流会被吹到马来,或者印度尼西亚。

“你不用出国了,到时候我们会去新宿。”

“嗯?”浮舟鼻子里哼出一个问号。

宿傩问:“把五条悟说跑了你就得意忘形了?”

浮舟还是懒洋洋的,她也还没忘记宿傩下午的冷淡。

她记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