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的到来实在是很不凑巧,浮舟预感又快风雨飘摇。
安静,黑暗的道路上,路灯照不到三米外的地方,可她还沉浸在糖分给的安乐中,浮舟居然又想起自己在平安时代的过往。
她想到了自己和宿傩的初次亲昵。
她起初胆怯,然后叛逆,最后被他收伏。在宿傩的掌心触碰,嘴唇贴吻中,肤浅的女孩只感觉到安定和幸福。
宿傩没做到最后,她后来明白,他不是那种善于隐忍的男人,所以宿傩定然就只是不想而已。
浮舟开始还以为他很怜惜自己,然后……
然后猜错了。
但不可否认,肤浅的快乐也是快乐,至少在曾经,那个倒霉又愚蠢的姑娘得到了想要的报偿。
她以为期待定会落地,带着稚气的理所应当,带着纯真。
浮舟想到这些往事,她不自觉哼起了那天的歌。千年后的今天,她还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愿意祈求美好的未来。
慢悠悠的小调在鼻腔共鸣,飘散在飞驒的夜里,一如当年的边村。
宿傩听出来她在哼什么了,那是很久以前,一个不太瞧得上浮舟的人教给她的。
浮舟有点笨,没看出来别人不喜欢她,学会了,然后遭到了更深的排挤。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她也不太在意。
宿傩还未想到该说点什么,引导她开口,浮舟却已经先问了:
“你喜欢宴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