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却说其中咒力丰厚,浮舟极难不联想到他们这群人的意图。
这也就算了,最让她感到难受的是,宿傩现在在她的体内。
她觉得自己没有异食癖,但好像不归她管。浮舟脑袋里的一根线正在濒临崩断……
“我没吃。”宿傩没想吓浮舟,赶紧打住:“除了封印灵魂的手指,其他我动都没动。”
浮舟感觉稍微好些了,但免不了说话带着点脾气:“那你把他放那干嘛呢?”
“不是我,他们送的。”
“谁?”
宿傩沉默了一会,说:“羂索。”
浮舟过了一会,苦笑。
她有再多的脾气也被这个名字磨平了。
她摇着头继续往外走,很快出了玄关,到外头。
天空阴沉沉。
宿傩问:“距离有些远,要不要我代你走?”
“那你--”浮舟捂住嘴,制止自己泄露不好的情绪,缓和以后,才轻轻问宿傩:“那么你刚才喊我出来是做什么呢?”
“……我忘了。”宿傩这么说。
浮舟退回御厨子,这里的骨架神龛血水都令她倍感亲切。
她踩在已经被挂成置物架的头骨上,拽着坚固的礼品袋一步一步往上爬,自己攀到了纯白的座椅上。
她今天有点不对劲,恐怕还是没压住,又得罪了宿傩,但这份落差实在是……
浮舟正深感痛苦,她不打算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