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她抿着嘴,眼泪越过嘴唇流往下巴。

然后,浮舟以念和歌的腔调许诺:“他们还不知道我身上有你的一根手指。我可以做你的容器。”

过了一会,宿傩问:“咒术师到底

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做。”浮舟扯袖口擦了下巴,然后告诉他:“我会比伏黑惠好控制很多,只是缺了术式。”

她问他道:“你意下如何?”。

他却回答:“你吃错药了。”

然后宿傩命令:“说明。”

浮舟毫不怀疑宿傩的智力,即便现在不说,等他重新掀开她的记忆,也能推测。

她乖乖承认:“我听说,吃掉你的手指而不死的,都是容器,而且就连来栖华也没办法分离。”

浮舟对着看不见的人叹息:“逃不掉我就来自首了。”

浮舟想,这的确是吃错药了,除了药的部分。

宿傩不语,浮舟这会释放了一些心事,感慨良多,她没别的人可以说了,只能对宿傩……

就像她之前对他说的那样:总是你,永远是你,像某种逃离不开的命定。

宿傩不肯说话,也许是觉得她说话太功利,浮舟就接着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不管未来怎么样……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她说,从前有匹马,在磨坊工作,拉磨。有天主人想坐马车出去,它就不用拉磨了,去拉车。一切都很好,很顺利,直到气派的马车路过一尊雕像。

然后那马就哪儿也不去了,绕着雕像一圈一圈转。好像它的缰绳另一端不在车上,而是拴在雕像的轴心。

这当然让它的主人大为窘迫,但马就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