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说完就开始刷牙,牙膏泡沫充斥口腔,清新爽朗。
不跟原始人较真。
宿傩却不放过浮舟:“意思你工作辛苦,但不劳神解决让自己疲惫空虚的问题,反而找我诉苦。还说我少见多怪?”
浮舟含糊不清:“我没说你少见多怪。”
“我不瞎。”
浮舟这才明白,那一眼给宿傩看激动了。怎么搞得好像每次都是因为她眼神不对他才生气的?
“和你说话还是挺费劲的。”她吐出一口泡沫,“我以为你喜欢我呢。”
浮舟说到这里,宿傩又想起她从没对他表露心迹的事情。
他难免怨怪:浮舟钓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这女人怎么不说自己负心?嘴巴倒是全长别人身上了。
但她对她那个没用的兄长倒是宽容,怎么对自己就这么苛刻?
宿傩很不愉快。
因此。宿傩还靠着门,堵住门框,浮舟转身的时候也不让她出去。
宿傩问:“你对别人要求很高,我也忍不住好奇了,你自己又付出了什么?”
浮舟却还是从头到尾那个样子,一点也不见她情绪低落。
她的眼角放松,也不因为被质疑生气。
“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