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这次我又误会了什么?”宿傩还堵住门。
“不是指望你迎合我的期待……”浮舟歪了歪脑袋,眼神延伸到浴室之外,
她在回忆。
她这么说:“我运气很好,很快就赚了钱,可以支撑家里开销,还可以存钱。看起来很圆满,对不对?大家都很累,很多人赚不到钱,我赚到了。这个时候抱怨辛苦会被当成是炫耀的,我可不想被别人讨厌啊。”
“我以为和你说,你应当不会讨厌,结果我弄错了。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我想我对事情的理解也发生了偏差吧。”
浮舟站在宿傩对面,站姿得体:“这次算我的,我以后会把握分寸,会好的,不惹你生气。现在你可以麻烦让下吗?”
……
宿傩知道自己【又】搞砸一次。
刚才的愤怒是真实的,胸腔里还有跳动的回音,他觉得自己不被当回事,被小瞧了,浮舟实在是不识好歹。
现在他知道了还有另一种可能,而且最坏的地方是他发现浮舟没说谎…
…她某种意义上挺信赖他的,信赖到可以说些反常识的心里话,说点她其实知道很难被理解,但发自肺腑的话。
浮舟谈起工作,只不过因为她以前工作,觉得难熬,而这段时间甚至比那更艰难了。
浮舟需要一点安慰,但即便是宿傩也清楚,甚少有人会直接说:“请你安慰我一下,哄哄我吧?”
他们会说事情,说天气不好,说感受……到头来,心中期待的是理解。
看起来很蠢是因为她没仔细修饰过内容,她诚实的说出来,被他脾气很坏地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