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由职业者?给自己放假。”
“兄长不让。”
“你这么听话?他把你卖了你也听?”
“他没卖我。”怎么聊两句宿傩就不高兴了?浮舟不明白,她对着镜子梳理头发,“他认为我应该把握住赚钱的黄金年龄,赚点快钱,以后的事情谁也不好说。”
说到这里,浮舟抿嘴:“你猜怎么样?他说对了。”
宿傩斜靠浴室门框,不屑一顾地冷哼。
浮舟习惯了宿傩冷嘲热讽的态度,她举了个例子:“昨天的床很软,很舒服。你知道这酒店要多少钱一晚吗?商务单间10万起步,这个套房则接近百万。”
浮舟相信宿傩对金钱缺乏概念,他不尊重交易,不认可货币。
她更进一步说明:“资本世界带来金钱狂热,钱可以兑换大部分东西。对于实质物品的需求直接转化成了赚取金钱。构成了一个等式:有钱,有一切。”
她的两手在身前虚空画了一个大圈,金钱的作用就是这么的包罗万象。
宿傩根本不在意钱,也不欣赏她近乎拜金的态度:“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讲清楚。”
“对你来说很难想象吧?”浮舟笑着回头,眼里有包容,好像在说「不知道不是你的错。」
“庸庸碌碌地做事,平凡地赚取金钱,购买庸俗的商品。在流程里顺滑运行,没有摩擦,不分边界,假装一切都有意义。”她说话的内容太平庸了,宿傩不喜欢。
而且宿傩被浮舟的眼神挑出了火气,他很不客气:“你有所反思,看得出来早就有了。结果现在说从没休息过20天。那我问下,你早干嘛去了?”
“真是的,我只是和你我说有点累了,我没想听你说教。”她发现讲不明白,微微蹙眉。
行吧,宿傩最通透,最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