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问:“伏黑津美纪怎么样了?”

“但也不是让你为说话而说……”宿傩撇下嘴,挑出刚才略过的,是故意表达不满?还是说就现成的话题敷衍重复利用?

不管哪一个都足以让他不满了。

可宿傩将不快按下不表,他说:“醒了。轻微头痛,耳鸣,可能有点脑震荡,不严重。我送去警察署了。”

“哪儿?”

“警察署。”

身后传来连绵的笑声,清脆悦耳。

浮舟自己停住了:“好吧,谢谢你。”

宿傩回头,没了笑声,但浮舟嘴角的弧度是令人高兴的上翘,低垂的眼流露欢颜。

“有什么表示吗?”宿傩转身,空余的手摸上自己下巴:“具体点,明确点的那种。”

那只手向上,向上,指尖触碰唇边。

他说:“也许这样说你会舒服点?我看过了,附近都没人,只有我们。”

牵引力拉着浮舟的手,一遍遍轻轻地,不气馁地重复。她又觉得有些脸红了,有些入迷,有些意识不清:“不如你说的再具体点,明确点?”

宿傩向前跨一步,动作极快,快到她看清时他的呼吸已经一尺之遥。

“我想亲你。你同不同意?”

浮舟不语,任由自己一点点向他靠近,他也靠近。最终,两人嘴唇距离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