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街道,灰天变成红色的黄昏,这个吻没有侵略性,轻盈的触碰,再触碰,就和浮舟给人的感觉一样,明亮,安静。

宿傩喜欢更深入的,能听见呻吟的,让他知道浮舟连咽喉都在发力的亲吻。

最好激烈到让他几乎忍不住甚至想要把她吃掉,病态的合二为一。

显然,浮舟不偏好那种,她看起来也不是很想被吃掉。再说,吃掉了就没有了。

让宿傩同样轻柔地触碰浮舟嘴唇的,是稀缺性,担心被讨厌的焦虑,以及自知之明--

宿傩明白,热衷激烈甚至带出血花的身体相触,无疑是对暴力的代偿。

正规,寻常,或者说两情相悦的感情里没有高浓度的暴力。

所以宿傩知道自己有病,某种心理上的候群症。平安时代没有心理医生,但现在有了,所以他现在才可能被诊断有病。但病态是一直存在的,状态持续千年。

病态是不好的,会把浮舟吓跑。

宿傩舌尖在她嘴唇上打旋,等待粉色的贝壳中间自己漏出一道缝,让那个更温暖的地方打开。

浮舟被蛊惑,张开嘴。

亲吻到最后,两个人的嘴巴都没发肿,他们动作都很轻。她手心已经贴在了他脖子后。

结束,浮舟低头,但耳垂红通通。

宿傩问:“回去?”

“嗯。”浮舟压着嗓音应允。

宿傩听见她急促的心跳。

她呼吸几乎与心跳同频。

浮舟真是亢奋。他忍不住摩挲自己的嘴唇,明明是分量很轻的吻。

而且,他居然也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