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顿。

“……”痛楚令浮舟倒吸一口凉气。

宿傩却像没发现浮舟的反常,问道:“你就不想问伏黑津美纪的事情?”

浮舟缓和说:“你尝试过就行,当你出现在店里,事情就已经结束了。问没什么意义。”

“你迷糊到能咬到舌头,想法倒是冷静。”他哼一声。

而后宿傩重新概括,以更精确的词语:“应该用「冷酷」。不过,关心完全不认识的人也不像你会做的,可以理解。”

浮舟过了一会才说:“你说话好难听。”

宿傩有点怜爱又有点不解:“说了事实而已。”她干嘛这么沮丧,没办法接受自己不是很善良这件事吗?

真是的,她要是多点感恩之心,不说以身相许,总该有胆子承认自己的记忆吧?浮舟最没心没肺了。

宿傩是这么想的,可看到浮舟茫然失落的表情,他心里其实后悔。

浮舟:“……”宿傩能看到事情的根本,他眼睛不像长在身体上,像置身事外高悬天空。

“怎么了?不想说话?”宿傩不回头,却在这个时候准确地握向在他身后的浮舟的手。

浮舟停步,宿傩还在慢慢往前走,连接的两条胳膊连贯成一条线。

“我没别的意思,本来只想拿这个和你邀功。”宿傩说。

浮舟重新缓缓挪动,宿傩也跟着放慢脚步。

“你知道邀功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用语吧?不敢当。”她推辞了。

“怎样都好,你多跟我说几句话就行。我想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