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是谁的?”浮舟认出了虎杖钉崎伏黑校服上的同款纽扣装饰,“我看有洗过的痕迹,还有皂香。”

里梅把另一件外套丢在她身上:“禅院真依。”

浮舟拿下铺在脸上的布料问:“哦拿她会介意吗?”

“她已经死了。”

“……”

浮舟的沉默似乎让里梅心情稍好,他冷笑,再添一句:“禅院家除了两位都死光了。”

两个同姓恰好都去了那所咒术学校?

浮舟几乎可以推测出来这是一个死完了的咒术师家庭。家族,这样表述更妥当。

她抿起嘴巴,对已经背过身准备去室外的白发少年开口:“我不想穿死人衣服。”

看里梅回头愕然又蹙起的眉毛,浮舟又添一句:“也不想穿旧衣服。”

“没有新的,你没得选。”里梅说完就将她甩到了后面,古朴的木门被合上,室内响起空洞回声。

它不经常被这样粗暴对待,而他心情很坏。

浮舟在室内走了几圈,才慢慢换下了自己这身穿了好几天的衣服。

她刚才并不是有意挑事,她就是不想穿别人的旧衣服,但里梅不愿费神,也没办法。

死去的原主人与浮舟身高相仿,只是身形略微丰满,浮舟穿上衣服,发现肩膀和躯干部分宽松了一圈。

衣服上身做了无袖设计,下面开衩到大腿,穿起来行动时两腿外侧凉飕飕的,现在又快到冬天。

浮舟又拿起外套细看,不是校服款式,厚实,大概是随手根据季节选的。她将露在外面的手臂套进袖子,接着在墙角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