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降落。
浮舟两脚一着地,就听羂索唏嘘:“总算到了禅院家,在天上都不敢说话。”
没人理他,他还自说自话:“你们气压太低,我以为上珠穆朗玛峰了。”
哈哈,一点不好笑。
禅院?有个叫做禅院真希的咒术师,被钉崎称为“真希姐”,其余浮舟一概不知。
紧接着羂索推了她一把,她跨过门槛,里梅在最后小声告知宿傩:“大人,沐浴的场所在忌库,请随我去。”
“羂索。”浮舟两只脚刚进到别人家的院子里,又被一只手拎着衣领可怜地往后拽,此人嗓音嘶哑,拳头被她踉跄的后脖子顶着:“你带她去更衣--看着她。”
“诶?可我很好奇沐浴的过程,不能看吗?”
浮舟背对几人,一时没忍住惊讶哼出声:不管是看人【沐浴】,还是就此讨价还价都过于复杂,她不禁怀疑起耳朵来。
很快,宿傩也容许了羂索的质疑:“那里梅,你带她去。”
“是,大人。”
宿傩又推开她,松开衣领,她没回头,瑟缩肩膀垂着脑袋。
“你跑不掉,”在一阵寂静的停顿后,宿傩发话:“所以省点功夫。”
浮舟怀着失望说:“……哦。”
禅院家占地大,比浮舟见过的带院古宅更大,甚至超过了她在网上看见的昂贵私人宅院,分道扬镳后又走了好一会才到深深的居屋中。
浮舟一路安静不与里梅搭话。按照以往的情况,里梅因为她而不能侍候宿傩身边,心中多半有怨,而他身边现在只有她。
里梅抡起袖子在一间小房间里为她找到了一件柔软的黑色旗袍,高领上别着的扣子有几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