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手腕搭膝盖骨,仰头靠墙,丝丝缕缕的头发垂下。
“你好了没?”里梅在外催促她。
浮舟这才小声应:“好了。”
下一秒,门又被蛮力拉开一侧,里梅不悦:“换好了怎么不说?”
浮舟仰面对向背光的黑脸:“你
没问。”
“跟我走。”
不一会儿,里梅又丢进来一双棕色皮鞋,乱糟糟放在浮舟身前,门又关一次。
很快里梅自己打开,可能是想到了穿鞋无需避人耳目,他像监工一样监视不出活的下属:“穿上,跟我走。”
她心里想,大概气坏了……里梅。
浮舟捡起被丢得各往一边倒的鞋,芭蕾舞鞋款式,蝴蝶结的流苏让它古典里透出时尚的俏皮味。
鞋尖干干净净,内里的脚垫品牌标被磨出了使用痕迹。
主人年轻,脚码相似,品味时尚,资金有限,很爱惜它。禅院真依……如果是浮舟,她就不选中奢平替,但现在不是当豌豆公主的时候。
她着装完毕后就跟在里梅后面,发现自己现在比他高几厘米。不过这也没什么用,浮舟也不敢说出来。
等到了更深入,更偏僻的忌库,浮舟在廊柱高大的主路上顿足。
她看见了被抛在此地的巨大咒灵,尸山是羂索的背景板,他此时正坐在形似螃蟹,背部宽大的咒灵甲壳上。
或许是因为宿傩的缘故吧,她如今竟然也能看到这些可怕的东西了。
羂索看见来的二人,热情招呼:“要坐吗?”结印后左右各出现两只相仿的同款咒灵。
浮舟担心座椅咬人,并且不想搭理羂索,恰好里梅脾气也坏,根本也不理他。
她的不理不睬便也不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