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是她清浅的笑意,还有他心中油然

升起的隐秘安心。

想来,只要他能维持住如此姿态,浮舟定然也能保持痴心不移。

这么说,这段情缘的长短,无论如何也是把握在他手上的,因此对于偶尔隐忍,少说出伤人的话,这样以往总以为毫无可能的事情,宿傩如今也乐得接受了。

毕竟浮舟这样温和的女人,要怎么做不还是由他说的算。

更令人满意的是,她也像自己先前允诺的一般依从,几月来,绝口不提向他讨要物事的愿望。

平日里也不见得多忧虑,越轨的言语更是一句也没有。

不过偶尔宿傩却也怀念她呆头呆脑、开口就顶撞人的率直。

宿傩这些自相矛盾又不圆其说的幽微念头浮舟统统不知,她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毫无盼头,但对于目标无计可施,也不好表现得太功利,也就随遇而安地在宿傩身边过好日子。

公主过的是何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知,但这次日子的确不错。

浮舟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在心里随便编排:谁知道宿傩的钱是哪里来的!

当然,她也明白,宿傩横行霸道至公卿都要表面礼让他,在哪里都不会缺钱。

冬日,换衣的季节,较先前而言,浮舟更有了烦恼。

宿傩似乎把她当成了什么人偶娃娃,不重样地替她裁制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