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皮毛,珍惜的锦缎,各色艳丽的花纹,纷纷飞到她身上。
浮舟本是不在意这些无法取悦自己的外物的,暖和柔软就足够,如今不免多了烦恼。
终于有天在陪宿傩赏雪时婉言道:“我又不出门,在家里,何须这么多套衣裳。”
他倒是很有兴趣:“无妨,你穿给我看。”
时令节气的颜色,搭配不同的款式与花纹,她一个人,一周之内就穿出了争奇斗艳的感觉,也不晓得究竟是方便了谁。
浮舟还算端庄持重的,听到这番说辞也就是点点头,口头感念一番男人的费力搜罗与挂心。
但身边五花八门的侍女与童侍们就说不上来了。
总觉得这些人很笨,但是与她们多言又露怯,浮舟每每听见她们议论她与宿傩,就觉得心中一股想要反驳的力量。
从哪里找来乌泱泱十几号人的?直到现在,她都还没认全这些下人。
养着她们又没有事情,故而这些女孩子和女人也总要自己找点消遣。
宿傩也是好笑,如今一点脾气也没有,就只是个有钱有闲的男主人。
旁人都议论到耳朵边来了,他还置若罔闻,浮舟这样只是听力稍好地人都分毫不差听见,不信五感过人的宿傩听不到。
听她们说着他们宛若夫妻的恩爱,说起她优渥的生活,浮舟非但不觉得如临幻梦,反而替这些不明就里的人们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