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你以后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她甚至小声服了软。

就当是命苦吧,遇到他…然后就把中间波折的委屈一笔勾销。

反正他说的对,浮舟整理衣裙,也疏解心结,最后,她会没事的。

他也答应把脚给她了。

自己又还能有多少不满?

宿傩带浮舟去见了另一位咒术师。他叫羂索。

她不

关心他是谁,也不关心这是要做什么,连对方冒犯的评价也置若罔闻。

“这就是你说的女人?我看并不特殊……万知道她吗?”

成为话题的浮舟却置身事外,低着头,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别啰嗦,之前和你说的事情,有办法么?”宿傩就事论事的腔调。

“不好办,既然你在意,我肯定是不能拿她试验的。”羂索一拍手,柳暗花明,“不过,这年头没有咒力的普通人要多少有多少,我找其他人替代就是。”

浮舟不再神游天外,他话里轻佻又让人在意的内容不得不听。

“随你。”宿傩走到浮舟身后,两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她就再也听不见了。

温暖的障壁隔绝大部分往后的内容,她这下更努力地聆听,却收效甚微,几乎都是宿傩摩挲的声响。

只能隐约听见“灵魂”“诅咒”,等宿傩放开她时,那句“她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当然给不出别的答案。”就毫无阻碍地传到耳中。

一句话没说,就被盖了个合格三等品的签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