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低着头,像没听见一样。宿傩带她离开了。

浮舟回去的路上一言不发,将头倚靠在车厢角落。

宿傩以为她是不高兴了,便把她拨到自己身旁,和她说话。

浮舟闷头的透着一股哀伤,他早也不计较疏离的态度,自顾自讲着,后来说到“羂索对我很好奇,没想到我身边会有个女人。”

她适时问:“就是那个研究灵魂保存的人么?”

“……是他,你还记得。”

“太过离奇致使难以忘记。难怪他要说起万,未来就是你们四位的甜蜜时光了。”浮舟仰起头的时候唇边带笑。

“对了,说到未来,大人你之前答应我的事项…”

见她似是不以为意的态度,启承转脚,宿傩忽觉自作多情,原来浮舟根本不为旁的事烦恼,一心只有自己的目标。

能心无旁骛成这样,也不晓得究竟是痴愚还是冷漠。

“没说两句你又扯到那,你就说吧,如果不是我,还有谁敢答应你。”

浮舟呢,听了这句话,心里还依旧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不过宿傩有一点好:他冤枉起人的时候粗放随性,现在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样鲁莽。

感谢他的鲁莽。

这样想他也不算太可恶,只是命躉如浮舟,承担不起宿傩粗暴的对待而已。

她慢慢地伸出手,牵着他。“但我也不要别人,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