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还不乐意。”宿傩又规劝一样指责她,“刚才说你一句,你又不高兴。”

浮舟压下一万句回嘴的内容,心满意足地往宿傩反方向转,他只能搂着腰,揉着她的肚子,把人贴向自己。

又告以:“你说,你什么时候该帮我,嗯?”

浮舟可被他这番提议惊吓,回想起还不陌生的先前两只手心摩擦的物事,粗粗估量其形体……

她直摇头,像只慌乱的小兽,口中止不住念叨:“不行的不行的,我又看不见,会被噎死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拒绝,也取悦了宿傩。

等落雪的时节,万已经来了不下五次,浮舟次次都提心吊胆,她一来她就不敢出门。

宿傩像是对她的惊慌很受用,每次都不重伤对方--

浮舟知道,就算她提出什么过格的请求,他也会无动于衷。索性把抱怨都藏在肚子里。

终于,有天宿傩等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时第一件事就是对她说:“你陪我去见个人,等结束了,我就把你要的给你。”

“谁?”

在迷迷糊糊打哈欠时,浮舟得到答案:“和你一样,擅长对别人脑袋下手的家伙。”

什么啊!这完全是诽谤,她至今不明那次究竟是如何得手的。

再说了那种场景如果血淋淋的,想必她即便长了眼睛也做不来,这时候浮舟完全不觉得有刀就能下手了。

浮舟推了身上的宿傩一下,对方还肆无忌惮地抱着她不肯起:“你要我去见那种杀人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