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宿傩笑着说是她太放荡导致的。
“这些技巧你都是跟谁学的?”
浮舟仰着头,让他的脸贴在颈间,那微微发疼的轻咬,厚重的呼吸,让人不知所措。
“就是……想亲亲你。”她分明也未做什么诱人发狂的事情,自认为一切也都合乎礼数,乱来的明明是宿傩。
浮舟?偶然流露出纯真的亲昵与眷恋罢了。
宿傩忽的从她身上抬起头,温暖躯体的骤然离开让心思细腻的浮舟不安,不禁止住呼吸,拘谨凝听。
“哎,”这些天里他叹气的次数加多,好像当真遇见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一样。
浮舟细数,根本没有--
宿傩掀开她才穿上不久的柔顺里衣,口中念念有词:“之前还说你不会伺候人。”
这话她听了可不高兴,谁生来要伺候别人的?再说她在这里苦还没吃够么?
或许宿傩透过紧绷的脸发现了她在咬牙忍耐,嗤笑出声,轻声说到:“如今看非但如此,还要调使别人,让男人也来伺候你。”
浮舟的脑袋在他褰起她轻薄的蔽体之衣,俯身亲吻向下时就落得一片空白了。
好吧,说什么伺候呢……她受过很多委屈,这是她应得的!
浮舟被他弄得心花怒放,意兴浓烈,片刻后甚至被宿傩扶起身,一双腿卡在他脖颈边坐着,两只手自然被他牢牢牵紧,十指相扣。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结束之后,她畅快地瘫在厚被中,他却还要不识趣地凑上来亲吻她。
浮舟可不敢再喊他去漱口了,只能慢慢吞吞地抬头,同其交换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