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听里梅回来仍然忍不住主动和宿傩抱怨万的无礼,浮舟就知道他今日同样深受其害。
有个问题她也想知道,遂趁机提出:“那你打得过她吗?”
里梅愤怒着沉默。
宿傩则是摸摸她的脑袋制止,但言语中也有高兴:“好了,快别这样说。我从没把那个咒术师放在眼里。”
浮舟心想,这什么御下的帝王心术,看见里梅迁怒讨厌她,他就高兴了。
深夜,软帐中,浮舟与宿傩亲密纠缠过后,她问:“你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
宿傩竭力控制力道,可还是捏疼了她:“你该挑个更好的时间问。”
哦,还是她没挑好时机的问题?不是说会在赏桂后帮忙的么。
随口问个问题,他又生疑窦,“已经是深秋了……”浮舟不由地提醒他时间。
但宿傩近来对浮舟无微不至,以为她至少不必提起这件沮丧的事情,如今她这样说,像交易后的索取好处。
“在那之后你就要离开了吧,你想走?”
她赶忙摇头,却对自己的意图守口如瓶。“不想走,想一直在你身边,可是……”
浮舟吸了吸鼻子,宿傩就信她也有难言之隐了。
她又凑上去黏黏糊糊地亲吻宿傩的脸颊,鼻梁,甚至是异面,最后到嘴唇时,却伸出舌尖勾了勾他的唇瓣,又羞怯地缩回去…
…果然被宿傩扣紧身体,在柔软的床榻和硬挺的结实身体间被闹的天翻地覆。
最后,浮舟不得不盘在他腰上止不住讨饶:“哎呦哎呦,明天要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