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当然是隐秘的,说出来她怕不是要得意坏了。宿傩还是更爱看她费劲苦恼又犹豫的娇态。
……
午后,宿傩坐在房门边,阳光堪堪照在衣角,他目光却不向打理整齐的庭院,偏朝居屋影中被遮掩的女人。
她优雅端庄,姿态得宜,正在饮茶。
忽然,咕噜咕噜,杯中浮起连串气泡,然后她身上的时间就像被拨停,一动也不动了。
也正是此时,宿傩觉察到了庭中异动。
蝴蝶的鳞粉自半空无声落下,光下像雪,水上像沙。
它们
自是从水面之下的空间穿梭而来,团团聚聚,最后汇成半人高的整体,色彩斑斓到让人犯恶心。
不对称的颜色,体型嵌合,巨大无匹,振翅如苍鹰,阳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是咒灵么?
不,如果是咒灵,早在聚合之前他就该感受到咒力波动,甚至在它生诞前。
宿傩侧过脸,副眼觑见室内浮舟挣扎着站起来的影子。
啊,是她。
身上的秘密真不少。
他又安然斜靠外墙,静待出水的振翼生物遨游而来。
一次,两次,三次,无风的地方,它还在飞翔。
蝴蝶翩然而至,金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绿色的,拼合而成的色斑集结物落于宿傩肩膀。
宿傩伸手,削去其一小片蝶翅,转头看浮舟,她毫无反应。
唔,不存在感官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