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说:“不小了。”他捏了一下。

“……”浮舟大脑飞速运转,竟找不出确切的应对说辞。

低沉的声音与厚重的躯体一同压下,他问道:“怎么又不说话?”

她掸不开宿傩的手,自知也无力反抗任何举动,撇着嘴角,觉得无聊,怎么兜兜转转还是这样:“百口莫辩,无话可说了。”

宿傩咬着她耳朵,调侃下有不浅的恶意:“哎,你要是反抗下,或许还有些意思。这样子反而不想欺负你了。”他说完竟然真的抽回手,从她旁边起来。

热源离开,室内的寒气在浮舟身边聚集。她还躺在床上,宿傩又讲:“你如果总是赖床,甚至在主人之后起,恐怕就太懒散了。”

言语间已经直接把她当成女人来要求了,做女人当然是算不上幸福的。浮舟又心灰意懒,也不搭理他。她翻了个身,往外侧。

孩子又闹脾气,宿傩反而习惯,有点好笑,用手指戳戳她的脊梁:“又怎么?”

浮舟细细的嗓音经袖口传出:“要是我长了眼睛,就不会生出这些事端了。”

她这样讲话,宿傩就知道是不高兴了:“就这么不情愿留在我身边?先前也不见少黏着我。”

“大人还真是只知道以自己为中心讲话呢。”她语气幽幽。

“就是没教好你,才让你如此不恭敬。”他单手提着浮舟的衣服,又把郁郁不乐的女人拖近,瞧她莹润光滑的脸。

确实还没长大,心智上还是个想到就说的傻子,比一般人好上很多,但也更轻易得罪人。换做之前早就死好几次了。

不过宿傩见她失落的模样,心里一点愠怒和杀意也没有。

大体上说,浮舟的确教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