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不热了,她停了动作,继续瘫在床上,假装那只是睡梦中的动静。

宿傩戳穿她的时候并不留情:“装睡小心一睡不醒。”

她立马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宿傩大人,日安。”

话音刚落,他一巴掌轻拍在她腰上,然后身体一压,浮舟则遭遇更紧的桎梏:“既然你醒了,说说吧。之后的事情。”

她犹如被捕食者钳制的一团肉,动弹不得。

想起昨天的事情,在睡梦中排除了忧郁的情绪,现在更多的则是不关己事却遭无妄之灾的憋屈。

浮舟道:“我原来没有对万发表看法的,只是跟荻花一起就被记恨上了。后来落单…如果不这么说,如果--情况可是很危险呢!”

她本还想说几句“那人怎么随随便便就想着杀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的坏话,但身后听讲的男人不也正是如此吗?故而隐去了一切,只谈苦衷。

宿傩不懂她的苦心,闲适评判:“那她怎么只找你的麻烦?”

“万不想得罪大纳言的女儿,可能会影响她秋日就任。”浮舟也顾不得委屈,辩白说:“听起来她很满意在都城的生活。我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

说到底,都是后台和出身的缘故。再说到女儿……宿傩该明白的吧?

“浮舟,你并不愚笨。所以该知道,我留你在身边--”他的手在她身前抚动,探入敞开的衣襟,最终贴在她敏感的肌肤,说道:“不是把你当成女儿。”

浮舟却轻轻告诉他:“爱人随时可抛。那么廉价的关系,果真不如亲缘重要吧?”

宿傩哂笑:“随你怎么说,我可不记得有女儿。”

她稍后意图一点点挪远身子,又被宿傩一把握着……怎么说还是叫人羞恼的,浮舟心有不甘,嚷嚷抗议:“可我还很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