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仰慕。”

于是他兴致全无。可怜可笑的浮舟还不知道自己因何惹他不快,出去的时候还遇上了里梅。

浮舟和里梅……目前最不乐于见到的搭配就是这个,宿傩没注意,他管的有些多了:“里梅。不要和她说话。”

若说出格和放浪,宿傩从未听过比浮舟对里梅的月下告白更艳情的内容;若说痴缠

,自然也没有比得过那句结发为夫妻的奢望。

她还真是……反观自己这里,只得一句“我也是”。想来根本不值一提。

稍后,荻花随口的一句“不检点”令隔壁闲敲棋子的宿傩深以为然。哪知她反手就甩出一句他身上很香。

宿傩凝神静听。发现她虽然讷口,才识竟然不输上次那位代信人……是啊,有如此口才。

他从未闻到过那个叫做荻花的舞女身上有梅香,宿傩回忆了一番,确凿无疑,那只是普通的、人的味道。

若说香气,还不如浮舟衣上熏染的过于浓烈的低廉香料,还有她脖颈发间,不经意散出的桂花香。

此事纵然闻所未闻,游遍郊野的宿傩也知道稀奇的事物无所不在,而浮舟……她在他身上嗅到了什么?

念头被调动到了高点,结果却是听了一通有的没的。宿傩只有耐着性子,借用浮舟对态度只是稍好,而称不上热衷的荻花的夸赞来缓解心中莫名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