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他听见隔壁传来呜呜的哭声,还有舞女的抱怨。乐师则任劳任怨帮她揉捏着腿,她还不怎么领情地叫人轻些。
“别哭了,万一被宿傩大人听见了怎么办?”
“他还想我怎么样呢?我的腿真的快要断了。”
乐师压低再压低音量,可依旧难逃武者之耳:“也许,没有快要。”
舞女的哆嗦还真是悦耳,不过在那之后就没听见更多了。
宿傩喊来了浮舟,对谈时,他又觉无聊。她言语中的推让,谦恭,柔顺,没有一点让他喜欢的。还不如在那个舞女旁边来的有趣。
直到……她自以为迅捷的轻吻,绸缎在他结成硬壳的眼部划过。浮舟故作矜持的提问,言语中呼之欲出的羞怯,偏偏还要强自镇定。
她慢吞吞说:“我也是。”
理论上来说,两面宿傩应该轻飘飘评价一句:无聊透顶。但他又转念一想,不过一场消遣,因此顺从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正解。
于是像记忆中那样,比记忆中更顺畅,他将她抱进怀里,伸进衣衫中抚摸浮舟的腰时,才意识到。她比记忆中的更真实,也更柔软。
只是实在轻飘飘,想来昨天也不是他有意要让她撞在墙上。是浮舟太轻了,一推就倒。嘴唇像花瓣,舌头像蝴蝶,甜津津的味道让人不想放开。
宿傩还远算不上餍足,但如果太由着这女人,他也不乐意。于是放开,但看着她谦卑地背过去打理衣服,一副听之任之的妩媚模样,他又觉得这样也不好。
“你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