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轻描淡写:“是不痛吗,我还以为你要叫出声的。”

“不说话?生气了?还是死掉了?也不至于……”

宿傩的呼吸逼近,透过她的发丝抵达耳边:“总不能是疼昏过去了吧?”手中还把玩着她的手。

浮舟不回话,继续埋在伤害她的人怀里,任由他拽着手,血从伤口处流出。

浮舟自顾自地调整着呼吸,叫自己一定不能昏过去,否则恐怕就要折损在此。

片刻后--

“好了,帮你治了,抬头。”宿傩说完还捏了捏她小拇指,浮舟这才有感觉,突如其来的疼痛去得也快。

他一派轻松,她依旧懵懵懂懂,但迷茫的外表下,身不由己的凭风漂泊感更上一层。

浮舟被宿傩托住下巴的手按着下颌,乖顺地将脑袋搁置在他的大手中。

宿傩还是那副高高在上观赏的姿态:“你又不说话了?”

无他,唯命苦而已。浮舟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边宿傩咂嘴:“要讨好客人的话这样可不行……”指指点点的,十分没品。

她还不愿说话,被宿傩再次撂到了一边。他随手勾住她衣领,扬臂,浮舟就轻飘飘地撞到了后面的墙,肩膀实打实地卡到了结实的木板上。

浮萍般瘦弱的躯体遭此折磨和冷待,其主人也没张嘴发出一声响。

只听见宿傩一声叹气。他没在她身上看见有趣的东西,无从消遣。

荻花回来后也安静多了,不怎么闹腾,可能是看见了面对喜怒无常上位者的前车之鉴--

浮舟就像死了一样在

墙角坐着,臀腿落在脚后跟,双手放于膝上,规矩又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