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个…谁…你跳吧。”

浮舟清楚的听见荻花鼻子里冒出“哼”一声,心想管事的那番:[女人要柔顺]的说辞显然更应该说给对方听。

她知道没了奏乐舞蹈的效果也会折损,但想来宿傩也不甚关注。

没一会,浮舟就被一股扯着她袖子的力道拽进了怀里。温暖,结实,没有肥肉,她嗅了嗅衣襟里的气味,是里梅调的香。

抱她的人是宿傩无疑。浮舟依旧乖乖的,不惊诧也不反抗。宿傩也就捞了她一下,搂着她柔软的腰,没有进一步动作和言语。

结果倒是……相安无事。浮舟在宿傩的手臂里乖乖低头,任他手指压着她的肉。

有好事者借着饮酒的由头来说酸话:“大人好艳福,往日里浮舟都不肯让我们这些客人一嗅香泽的。如今在您这里不还是乖顺得像猫儿一样。”

浮舟听了这话……觉得自己的魂灵有一半已经漂回锈湖。

她虽然不想,但是碰到一屋子蠢货,一起死掉也正常。

结果竟然听见宿傩的声音在上面嘲笑:“猫儿?我看像老鼠。”

他脾气今天还真好哩,浮舟恍惚。

边上跳舞的跳舞,饮酒的饮酒,闲聊的闲聊,宿傩搂着浮舟的腰,在偌大人多的屋里凑到耳边和她说话:

“乐师……浮舟,你说自己像不像小老鼠?”

浮舟被他轻缓的气息痒到了耳朵根,忍不住微抬了头,略微离开他怀中,却又一把被按住。

“谁让你走了?”宿傩还是很小声地说,带着笑意。

浮舟不管他吃了什么药调理好的,总归希望他永远不停。

行动上,她伸出手触摸他的胸膛,一副娇柔倚靠的模样,百依百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