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卓越的技艺被派去侍候客人,最后却因鲁莽的个性潦草收场。
哈哈哈,在对方期待今晚的同时,浮舟心中对这个无知无觉的姑娘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情绪。
她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浮舟的同期自然领会不到浮舟暗中所想,还继续自顾自说着:“幸好大人们说我还有舞蹈的技艺,也比你更能讨客人欢心。”
“嗯嗯嗯。”浮舟木木点头,“你自然比我好上许多。”
说来也可怜,对方只是爱显摆了些,渴求认同了些,争强好胜了些,还算正派,只因为她被教习老师夸的过分而甩了几次脸。并没有其他矛盾。
姑娘为人比起宿傩还是好上许多。
就算这只是一片灵魂的断面,她不是真的人,浮舟也为她感到些许惋惜。
她叫住了对方的花名:“荻花。”
“嗯?”
“万一他没那么值得你期待呢?”
“……浮舟,你不会是因为我被选上了,嫉妒我吧?”
“是啊,这种因为残缺而被独独抛下的滋味毕竟不好受。”浮舟坦率认下了,一声叹息凄凄凉凉:“荻花,我想你知道…我是羡慕你的。”
当时欲开口,才发现难开口。她索性提前开始缅怀,说起只能给逝者的好听话。把这位年轻娇气的同期乐师高兴坏了。
荻花不甚端正地就跑出去,呼喊声弱,但逃不过浮舟耳朵:“我要告诉他们浮舟对我认输了--他们问起来你不许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