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而是想到,明晚又该如何应对。又发了愁。

临到下晚,乐馆里的车队准备出发了,管事的人才带来了坏消息:“浮舟,那位大人点名要见你。”

她坐在席上还没说话,荻花先受不了了,宛如遭遇晴天霹雳:“什么,那我呢?”

“你也去,你们一起把客人侍奉好了,说出去我们也是接待过京都贵客的地方了。”管事的乐呵呵,“荻花,你擅长描眉,帮浮舟也--”

“我才不要做侍女的事情!”

直到同期姑娘怒气冲冲的步伐噔噔噔远去,浮舟才小声同管事的说:“您真不该高兴过了头。客人没说人员增减,出手又阔绰,便觉得可以塞两个头牌,赚双倍了吧。”

“……虽说荻花年轻气盛了些,但你说话真是叫人胆寒。要客气些,浮舟,别这样直白惹恼了客人。”

--那客人也太容易恼羞成怒了。

浮舟知道自己口无遮拦,幸好有点名气和女人的骄纵在身上,目前还没什么坏到影响业绩的名声。

她低头拖过琴来,指尖在弦上弹拨了

几下,不答话。

“有些话是不可以说出来的呀。”管事的看她一副不合作的倔脾气,唉声叹气,“女人,还是要柔顺的好。你都用这模样把多少良配拒之门外了?”

浮舟想的却是,良不良配不好说,短短一个冬天就色授魂与的男人,其兴致灭得也快,不如倔在乐馆里,留个硬茬名声。

更何况,强取豪夺的把戏她上次误打误撞用过了,这次还是保持单身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