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说,不错。
经这么一茬,从此浮舟在里梅那里,也能得到点回应和好脸。
托宿傩的福,他一天要吃三顿饭,这里的人一般只早晚两餐。浮舟能多捞到一点。这是她从里梅那边听来的小道消息。
就因为她在某天中午有点惊喜地问他:“这个也是给我的吗?”实际在前些天她都把那些吃的一干二净。
里梅的声音也像雪一样冷清,春天也消融不了,他听起来有几分鄙夷:“不是特意给你,宿傩大人一日三餐,顺便给你捎带。”
不管怎么样,他很好,她很高兴地说:“那也感恩宿傩大人的饮食习惯。妾身不胜感激。”
里梅直接帮她拉上了门帘。
过了一小会还是纠正了浮舟:“你不要弄错了。如若不是大人要求,我不会管你。”
浮舟已经嗅到了饭香,所以一点也不因为他话里的意思多反思:“多谢垂怜。”
“……”里梅和她说不通,然后问她:“你手上伤口好了没?”
“好了。”其实还差一些,但她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都说好了。
她在当晚又被带到宿傩的房间里……
吃了几天好饭,又来了。
“听说你手指痊愈了。”今天的宿傩听起来恶意不大,可能正出于他阴晴不定的个性里比较稳定的阶段。
浮舟先给他磕了一个,手掌摊开在席上,露出平整得连个茧都没有的手还有快愈合的皮肤,让高位者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