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到失而复得的空气,审神者开始咳嗽起来,然而就连这无意识的咳嗽也像是被压抑着,显得难受极了。髭切于是揽住他的腰,把审神者抱在了怀里。
“梦里有什么让你留恋的东西吗?”付丧神一边拍着审神者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附在他的耳边说,“贪睡不是乖孩子哦。”
“髭切先生,长谷部先生说他没有……”物吉贞宗拉开门,看清屋内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髭切先生!不能拍那么重啊,主君身上还有伤啊!!”
“抱歉抱歉~我不太会照顾人呢。”髭切笑得一脸无害,仿佛真的只是好心来帮忙。
物吉小心万分地接过审神者,确认伤口没有裂开后,才让他躺下来,拉上了被子。
见髭切若无其事地打算离开,物吉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请等一下髭切先生!我去找了长谷部先生,他说没有喊我过去。”
“是吗,”髭切理了理自己的外套,然后恍然大悟,“那是我记错了吧。真是糟糕,我的记性不太好,连弟弟的名字都记不住,呵呵。”
连弟弟名字都记不住的话,那真的是记性很差了。物吉叹了口气,面对这样的同僚,感到深深的无奈,下次还是不能把照顾审神者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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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药研藤四郎是不知道髭切来过的,等到他来换药的时候,审神者脖子上被掐过留下的红痕都消去了不少。
溯行军对审神者造成的是贯穿伤,腹部最脆弱的地方被整个贯穿,并且创口被来回撕裂过。即使不用在场的博多细说,药研也能想象出审神者是怎样的以命相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