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嘛。”总三郎无奈。

上药的过程中总三郎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很疼,但他什么也没说。

绫子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即使长大了,也可以和母亲说痛的哦,在我眼里,你永远只是个孩子。”

“……嗯。”总三郎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不管什么时候,母亲都在这里,”绫子亲吻着总三郎的额头,“永远、永远地守护着总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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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要多久才能醒?”三日月宗近问药研藤四郎,后者正在专注地帮昏迷中的审神者擦去脸上的冷汗。

药研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不清楚。”

现在回想起来,几天前被从远征中召唤回来,一进主屋映入眼帘的就全是鲜红的血。药研甚至都记不清当时是怎么当机立断地处理如此严重的伤势,才勉强保住了审神者一条命。

审神者面色惨白,嘴唇完全失去血色,前发被汗水打湿,脸颊因为高烧而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他睡得不稳,一直在发抖,身体蜷缩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三日月低下头,凑近审神者,然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审神者在说疼,他像个完全无助的孩子,很小声很小声地说,母亲,总三郎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