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不对,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打算强迫他,我只是……”他说着,愣住了,因为发现原本打算信誓旦旦说出的话和迄今为止的行为是矛盾的。

——所以他并没有资格指责别人。

不过,他们有强迫过审神者吗?无论被多么粗暴的对待,审神者都不会拒绝。这样就有了肆意妄为的理由,践踏别人的温柔也不会有任何罪恶感。小狐丸一度也是这样理所应当地认为。

这当然算不上强迫。

所以当付丧神们在会议室里坐下,重新讨论起寝当番时,也是这样的理所应当。

离一期一振擅自囚禁审神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审神者的身体差不多痊愈了,被暂停的寝当番也该重新开启,这种决定难道不像出阵内番那样再正常不过了吗?

即使小狐丸中途愤怒地离席而去,也并未影响这个决定。

“我还以为,”小狐丸收回刀,对鹤丸说,“他们也和我想的一样,改变过去的所作所为,和主人好好相处什么的……”

甚至更进一步,表露爱意、展开追求、成为恋人。

谁能瞒过谁啊,他们中的很多人,明明也都爱着主人吧。

小狐丸这么想着,结果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直到听到鹤丸国永忍不住发出的笑声,才窘迫地反应过来。

却没想到鹤丸敛去笑意,平静地回答他:“你说的对,如果用人类的感情来界定,的确有付丧神爱上了他。”

“那寝当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