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算是发泄和报复了吧。”鹤丸说。那些黑暗的过去已经遥远到模糊了,本丸如今也不再有暗堕的付丧神,也没必要再去伤害一个完全构不成威胁的人类。
“寝当番,只是寝当番而已。”鹤丸说,“和喜爱的人做这种事情,不是本能的愿望吗?”
“但是、”小狐丸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说出这句话,“审神者,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吧?”
不会拒绝,并不代表内心就是愿意接受的。没有人会问他的想法,他也知道说出来不会起作用,久而久之就这么习惯着接受了。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继续逼迫他?”
“因为我们是刀剑啊。”
人类对于刀剑的喜爱,往往就是占有,甚至是疯狂地掠夺和杀戮。等到厌倦的时候,贩卖或是赏赐他人也再正常不过。而这个本丸的刀剑被召唤出来后,只从审神者身上感受到了冷漠自私和占有,无疑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占有,爱就是占有吧,作为器物是如此,作为付丧神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区别,好像也就该如此。
他们并不知道爱其实是温柔而强大的,是可以为了对方付出全部的。他们被内心生出的藤蔓痛苦地束缚着,看不清这其中的本意。
如今他们爱上了那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占有他得到他,有什么错呢?
“你既然都明白,为什么还要同意这个荒唐的提议?”小狐丸质问他。
“没什么,”鹤丸的视线望向远方,“这样轮到我的寝当番,他也许能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