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去寻找的机会吗?他很想问审神者,但他不敢问。

“够了,放开他。”

贵为天下五剑的付丧神走进屋内,扫过来的视线里有毫不掩饰的寒意。

一期一振僵住了动作,缓缓收回手臂。

“我不记得有允许你碰他。”三日月宗近在微笑,只是这平日里看起来和煦的笑容此刻却带着警告,隐隐透着逼人的压迫。

审神者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三日月宗近,又望向他身后一脸郁闷的和泉守兼定,心里有些明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面前的两人,心情变得复杂。

审神者夜里会偷偷来手合场练剑的事情很快就被他们知道了。毕竟这么一个牵动很多刀剑男士内心的家伙,想要很好地掩藏自己半夜的行踪还真的不容易。只是他考虑到审神者的性子,直接说不许他去怕是又要起冲突。只得把一直禁足的一期一振放了出来,让他在约定的时间里出现在手合场。

他原以为,审神者看到一期一振,一定会悲愤交加,放弃练剑当场离开。眼下看来这个主意似乎有点失算了,是他高估了审神者内心的恨意,还是低估了他对一期一振的感情呢。这绝不是三日月宗近想要的结果。

“你也不许我练剑吗?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对你们构不成威胁了。”见三日月不语,审神者急切地向他发问,顿了一下,又苦笑着补充一句,“如果是要我付出代价作为交换的话……”

“您在说什么呀。”三日月宗近打断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拉起他那只受过伤的手,轻轻摩挲着手背上的疤痕。他想,我就不能只是单纯地因为担心你,因为想要对你好,才提出那样的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