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又能得到什么?”降谷零语气维持着镇定。
琴酒不能直说,却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茫然地指着自己,“我?”
不,不是他。
诸伏景光很快意识到,喃喃出声:“是我哥。”
“是,我为的就是高明,还记得你们小时候吗?你们父母死的那一天。”琴酒回忆曾经,虽然他从未亲眼见过,却熟练地描述出当日血色的波澜:“我从小亲缘淡薄,高明是对我最好的人,可是他当时那样伤心,你离开了长野,或许并不知道,也没有见过高明哭吧?”
琴酒见过。
却并不是在长野。
在乌丸莲耶的庄园内,诸伏高明偶尔会想起父母,他强行伪装出坚强,让自己变成铁板一块,不受任何人影响。
可亲人永远是他的弱点,是铁板上唯一的缺漏。
他会哭,哭时总不发出声音,就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泪水很苦、很涩。
可琴酒当时太小了,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只能紧紧抱住他,用身体的温度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至亲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
小先生那样精明、理性,分寸不乱地做了很多事。
他成长的速度令朗姆都感到恐惧,可琴酒却看过小先生最脆弱的模样。
他想,在某种事情上,小先生或许从未释怀。
如今还被关在实验室日日苦受折磨的外守一,不正印证了此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