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想见到高明哭了。”琴酒的嗓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决绝。
诸伏景光突然很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当时就那样走了……”
“那不怪你,高明没怪过你,我也知道那不是你的错。”琴酒拍了拍景光的肩膀,说:“但是hiro,总要有人来解决这一切,组织的存在威胁太大,高明现在是警视长,你们也都当了警察,这太危险了。如果组织能变得更合法、更温和,对你们的安全都是一种保障。”
诸伏景光低垂下头,眼眶微微红了。
哥……
他还沉浸在哥哥的伤心难过中,或许哥做警察,而且这样拼命抓犯人,并不是因为想要立功。
他只是想要让犯人少一些,更少一些,让这个世界像他这样遭遇厄难的少一些。
他只是想到了自己,才更无法容忍犯罪。
而降谷零,想到了外守一。
实验室内,外守一被实验折磨得气若游丝的模样,降谷零从未对诸伏景光说过。
外守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hiro亲自为此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所以那个人最好再也不要跳出来,再不要影响到hiro。
可如今,降谷零将视线投向琴酒。
是他吧?
之前降谷零不知道阿阵是琴酒,见到外守一时,只感觉警界黑暗,外守一又足够倒霉。
可如今,他已完全明白了。
琴酒那样喜欢高明哥,肯定不会放过外守一,所以他不知费了多少的力气才将人搞出来,丢去实验室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狠辣,却又颇符合琴酒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