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眼神却更犀利了。

两人一左一右,走到琴酒的两侧摁住他的肩膀。

“阿阵,你该不会真和他们有什么牵扯吧?”降谷零问。

“小先生还是清酒?还是二者都有?”诸伏景光紧随其后。

琴酒郁闷地看着他们,试图蒙混过关:“论坛上写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内容,你们做卧底没培训过如何侦查筛选情报吗?”

“有,所以我们直接来问你。”降谷零不肯放过他,并且越来越不安。

不会是真的吧?

降谷零偷偷看了自己的幼驯染一眼,hiro竟然笑起来了!

糟糕啊,虽然在笑,但身上明显冒出黑气来了,hiro很生气啊。

诸伏景光的确很生气,他摁着琴酒的手慢慢收紧,越来越用力。

琴酒是个很能忍的人,肩膀被捏疼了也一声没坑。

诸伏景光还留了几分理智,并没有继续加力,但手指和铁钳一样,一丝都不可能放松。

“我父母很早以前就过世了,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他自然也有亲戚,但真正的至亲,却只有诸伏高明了。

从小到大,诸伏景光一直很崇拜也很依赖自己的亲哥哥。

“其实小时候看到你跟在哥身边,我其实很高兴,我一直都很担心哥在长野会孤单。”诸伏景光加重了语气:“但是琴酒,你不能耍他,他将真心给了你,你就得用同样的真心来回应他,如果你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辜负他,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

诸伏景光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琴酒的冤孽根处。

他的声音压低,语气却更坚决:“我绝对阉/了你。”

第104章 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