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分崩离析,各奔东西,后患无穷。

可是现在,琴酒却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这是库拉索亲口告诉你们的?”琴酒觉得未必,虽然库拉索会想方设法隐瞒小先生的身份,却也不会给小先生抹黑。

降谷零直言:“这种事情还用别人说?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诸伏景光也在旁边心情沉重地点头。

琴酒明白了,这完全就是在乱猜!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库拉索应是知道的,但琴酒怎么也没想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竟然从库拉索的只言片语中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踌躇片刻,指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在来见这两人前,小先生轻轻亲吻了这里,希望能给他带来勇气。

笑话,他才不缺少勇气,但只要稍稍示弱,就可以得到一个吻,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谎言的编织,半真半假才最真实。

“我的确和小先生结盟了,我们的确想要改变组织。”琴酒缓声轻吟:“但和你们所想不同,一直到如今我们都是盟友,未曾决裂。”

“你还想骗我们?”降谷零再一次抓住了琴酒的手腕,如铁钳一般,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他能逃脱。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眼神失望又怜惜,声音温和却有韧性:“你们自然没有明面上决裂,但其实小先生已有了自己的心思,你控制不住,我说的没错吧?”

“不……”

“你不肯告诉我们,是觉得我们帮不上你的忙。你威胁我们离开组织,是因为组织已经不在你的掌控内,你无法保证我和zero的安全。”诸伏景光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琴酒的发梢。

他的动作很熟悉,诸伏高明就经常这样抚摸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