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起。

琴酒胯/下一凉。

诸伏景光垂着眸,视线没有移开,一向温和的人此刻如一根毒针,于阴暗处闪烁寒光。

琴酒偏偏没办法发火。

他僵硬着身体,迟疑两秒才开口解释:“我不会对不起你哥,我们真心相爱,而且我也只爱他一人。”

“只他一人?”

“没错。”

“对他是真心的?”

“绝对真心!”

诸伏景光的手松了力道,笑容也真实许多,声音温和地朝他道歉:“抱歉,遇到哥哥的事情我稍微有点过激,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琴酒心情复杂,景光果然很在意小先生。

他们是兄弟,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只凭这点,琴酒永远都无法成为小先生心中最喜爱的弟弟。

还好,他们现在是恋人。

无论白日里,小先生如何疼爱这个亲弟弟,到了晚上,守在他床上的人,永远都是自己。

念及此,琴酒的胸膛挺了挺,颇为自得。

对于好男人,就要快、准、狠,他将人扒拉到自己碗里来,其他人再想碰可就不能了。

“我哥现在是警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