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愧是兄弟,容貌相似,眼神相似,正经时也有同样唬人的威严,就连小动作都这么像。
可诸伏高明要比诸伏景光更大胆,他会从头摸到尾,也会轻轻拉扯,或者在他的铂金长发上落下一吻。
他们是情侣,因此琴酒格外纵容诸伏高明,甚至将此当做是两人的情趣,不知多少次感慨自己这头长发能为两人增添许多乐趣。
可诸伏景光摸上来,就稍微有些暧昧了。
琴酒的身体朝后仰了仰,手没能挣脱降谷零,发丝却从诸伏景光指间溜走了。
“说归说,别碰我。”
“啊?”诸伏景光疑惑。
“总有种奇怪的背德感。”
诸伏景光先是茫然,反应过来后面露无语,突然伸手在身边降谷零的头上用力摸了一把。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好朋友之间经常这样摸来摸去的好吧!”
降谷零仿佛路边的一条狗,无缘无故被人踹了一脚,抓着琴酒的手都松开了。
头发毛躁,杂毛乱翘。
“hiro!”降谷零磨了磨牙齿,两只手齐上,胡乱地将诸伏景光的头发揉乱。
现在顶着鸡窝头的变成两个人了。
琴酒讳莫如深地退后一步,别摸他,一头长发梳理起来可麻烦了。
“对了,提到我哥,你和小先生什么情况?”诸伏景光宛如兔美酱般变得犀利。
“什么什么情况?”琴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