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琴酒恹恹地解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赞同地看着他。
很显然,两人没信。
琴酒也想溜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
“坐好。”诸伏景光双手摁住琴酒的肩膀,将他站起一半的身子又摁回座位。
不得不说,诸伏景光和他的哥哥真的很像,尤其是正经起来的模样,蛮能唬住琴酒的。
降谷零在一旁问:“阿阵,你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
“加入有一段时间了。”
“有一段时间是多久?毕业后就来组织了?”
“你可以这样认为。”
……其实是毕业之前。
准确来说,琴酒自小在组织长大,天生就必须得吃组织这碗饭。
“有没有杀过人?”
“有。”琴酒回答得相当干脆,眼底也闪过一抹讥嘲。
太幼稚了,都在组织这种地方了,还有个 killer的称号,怎么可能没杀过人?
降谷零看着也并不意外,继续问:“有没有杀过无辜的人?”
琴酒微怔,沉默了半晌才回道:“有。”
他很克制,也懂善恶对错。
他是诸伏高明手把手带出来的,自然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误杀、错杀,实在在所难免,更何况他也不完全自由,还有朗姆在死盯着他,想要抓他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