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扎诺是琴酒的老师,他是否知道,你应该去问琴酒。”
“看来你和沁扎诺不熟。”降谷零恍然。
不,那还是很熟悉的。
库拉索沉默。
小先生将做慈善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沁扎诺,每年拨钱过来的都是他,于是和他们这些已经“退休”的关系其实都很好。
不过库拉索没有说,总感觉这话说出来,会给沁扎诺和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阿阵最近受伤了,你知道吗?”
“知道。”库拉索没说谎。
琴酒受伤,这件事自然不需要告知库拉索,但琴酒暴露的事情,却在一群知情人士之间传开了,以便大家有个准备。
自然而然的,伴随着“暴露”一事,库拉索也知道了琴酒的伤情。
降谷零仔细观察库拉索的表情,见她没有表露出悲伤之类的情绪,总算松了口气。
他们是幼驯染,库拉索自然关注阿阵的情况,看来阿阵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阿阵现在情况如何?”
“放心,他会没事。”
“可他一直都没露面!”降谷零万分焦急,一个个都说阿阵没事,可若是人没事,为什么不肯出来见见他们?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阿阵暴露都暴露了,还躲着做什么?
更何况阿阵肯定也清楚,自己和hiro都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所以只要能出来,他肯定会露面让他们安心。
所以事情还是出在了伤情上!
焦黑的皮肤、渗出的浓水。
气若游丝的阿阵。